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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September 07

    there you will be

         夜以继日地看着《queer as folk》,看到心绞痛,自觉到幻想与现实之间,早就无以维系。已经知道结局,J和B终究还是分开,他们之间对视时的默契,缠绵时的深情,内心与现实之间无休无止的纠结,相互的爱与责任,在谢幕之时,全都幻化为空气中的迷雾,只有B,依旧在这迷雾中耀眼地慢舞,站在寂寞的最高处,他是永恒的王者。爱与分离,拥抱与放逐,本就是一个无法分割的整体。我始终相信,无论走到哪里,J永远是B的sunshine,明晃晃地照耀着他的爱人,坚定地向前走去。

    March 21

    乌斯怀亚<转>

     虽不能至,心向往之
       
        Ushuaia,这个世界最南端的城市,传说中的世界尽头。仰起脸可以看到海鸟成群结队,天空透亮的清晰,扑面而来的是从南极极心袭来的寒意。
        打开地图看南美大陆,最南边的一个城市是火地岛首府乌斯怀亚(Ushuaia),位于西经68°20′、南纬54°47′,比起合恩角来还不算世界的尽头,但无疑没有其他城市敢说比它更南。
        在我们居住的这个星球上,一些大陆板块的凸凹之处,特别能使人的心境陡然变化,从深处如烟生起阵阵苍凉。因此,许多人把乌斯怀亚称为令人断肠的城市。

        乌斯怀亚的名字在今天也许不很响亮,但它见过麦哲伦船队的风帆,留下过达尔文的足迹。火地岛和毕克海峡(太平洋和大西洋的分界线)的名称,就是这些先哲们的遗志。出城不很远,就是那座世界最南端的灯塔。多少人都记得王家卫的小资经典《春光乍泄》中的这座灯塔。冷蓝暗红,像是油画,塔影朦胧,没有指示方向,反倒诉说迷失。电影中,曾说能走多远就走多远的台北流浪青年张震,终于来到灯塔下时,说的是到了尽头,我想回家。

        与小城有联系的电影还有很多。费尔南多·索拉纳斯导的《旅行》中,马丁·卢卡的父亲就是从乌斯怀亚踏上穿越拉美的旅程,旅行中的所见所闻,引起了他对整个拉丁美洲的疑虑。在大导演安哲罗普罗斯的《尤里西斯生命的凝视》中,有句话为此作了最好的注脚:上帝创造的第一件事就是旅行,之后是疑虑和乡愁。